“呵,你舍得么?”唐阮眼梢一挑,开启了嘲讽模式。
种一颗小白花的种子在傅薪身边,五年了,就算傅薪这片土再干再旱再貧瘠,也该长出那么一朵迎风摇曳含羞帯臊骚里骚气的小白花了吧。
“人家好歹给你暖了好几年的床呢,还能说扔就扔了?哦对了,我差点给忘了,毕竟傅总最擅长的就是拔吊无情呢。”
最后一句,划重点,考试要考的。
傅薪垂着脑袋,不敢反驳,但是为了自己的清白,还是没忍住小小声的逼逼了一句:“没有,没暖床”
唐阮抬起眸子瞄了他一眼。
手电筒淡淡的光打在傅薪脸上,更显得他眉目深邃。混血的睫毛一般都很浓密,傅薪倒是还好,不过此时低着头,两扇眼睫低低垂着,倒真像两把小扇子一般,在眼下投出浅浅阴影。
啧,乍一看过去还真是个忧郁的美男子。
唐阮的喉结动了动,想开口问,但是又觉得这样好像会显得他很关心傅薪的性生活似的,兀自把话咽了回去。
有点烦躁。
唐阮松了松领口,一把抓过傅薪手里的硬币,往空中随意一扔,动作行云流水。
是花面。
唐阮看着眼前这个依然很忧郁的美(划掉)男子,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那个问题。
他一直以来都想知道答案的那个问题。
“我问你,当年你检举向与南的那份材料,里面的证据,真的都是你一个人搜集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