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阮把傅薪推开,赶紧摸了摸景小瑟的脑袋瓜,“没事没事,别怕啊瑟,呼噜呼嚕毛吓不着啊12316”
被推开的傅薪:“?”
他还在流血啊!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傅薪仰着头直哼哼。
景小瑟挠了挠后脑勺:“傅总在说啥?”
“断了,断了,鼻梁断了。”
唐阮一边给傅薪翻译,一边还不忘嘲笑他,“体会到鼻梁高的好处了吧,该。”
傅薪哭了,他也不想帅气得如此突出的啊,混血就是这样的嘛qaq“那那那,那唐先生和傅总你们慢慢聊,我我我,我先走了啊!”
景小瑟抓起自己的外套,临走时还朝傅薪鞠了一躬,标标准准的九十度。
唐阮看着景小瑟跑走的背影,有点出神地自言自语:“好啊,好啊,这速度牛逼啊”
照这架势,下次偶像运动会他的总积分绝对能赢过孟浪。
开心心。
开心心的唐阮身后,还杵着一个正在流血血的傅薪。
“爹地”
糖罐儿穿着小熊睡衣,光着脚站在玄关的地毯上,胖乎乎的小手揉着眼睛,张开嘴“啊呜”打了个哈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