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薪给自己倒了杯水咕咚咕咚灌下去,他现在一想起那段音频,就觉得耳根子烧得慌。

都是一个妈生的,傅昭怎么就能那么骚?那段音频傅薪只听了不到半分钟就退出来了,到现在耳朵还一阵一阵的热得慌。

在傅薪的认知里,床上不就那么点事儿么,一上一下,一进一出,多么简单粗暴又直接。

所以在听了傅昭那一连篇的骚话之后,傅薪整个人都不好了。

原来还可以这样这样那样那样,原来土味情话还可以这么说,原来不在床上也可以

原来现在的小年轻们都喜欢这样骚里骚气的吗?那唐阮是不是也喜欢这样的?

傅薪脸红了,连帯着耳朵脖子都红了。

这他可能还需要多加练习。

“这玩意是哪个王八犊子发出来的啊?!”傅昭拿着手机,脑袋上的猫耳发箍都歪到了一边,“这不是,这不是”

傅昭眼睛亮晶晶的:“这不是逼我原地结婚吗!”

傅薪:“”

他真的很想撬开亲弟弟的脑売把他脑子里那些奇奇怪怪的脑回路都捋直了。

“结婚?你想得美!”

傅薪背着手绕着沙发团团转:“你说你不分场合随处发情也就算了,你还被人给抓包了,你知道这叫什么吗?这叫性丑闻!”

傅昭靠在沙发上,一边看婚礼场地,一边嗯嗯嗯地敷衍着傅薪的唠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