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春秋都短,入了秋就是快冬天了,羽绒服什么的都备好了啊。”
唐阮一边给糖罐儿套小马甲,一边嘱咐景小瑟,"前段时间你跟卓卓都挺辛苦,这几天没什么事,你俩就当放假,出去玩玩吧。”
景小瑟的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不累,不苦,不玩!”他抱着糖罐儿的书包,坐在沙发上看着糖罐儿在马甲和头大之间挣扎。、
景小瑟还是愧疚。
虽然糖罐儿的嗓子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但他依然总是想起在影视基地的那一天。、
如果他不去搬东西,如果他没有把糖罐儿自己留在化妆间,就什么事都不会发生了。、
是他没尽到责任,没把糖罐儿看好。
唐阮和吴卓一都没有怪他,可这种感觉比大家都来责怪他还叫人难受。、
“噗
糖罐儿终于挣扎着套上了小马甲,一头卷毛都因为摩擦的静电炸了起来。、
“你说你头怎么这么大,嗯?”唐阮也累的够呛,"你看看,差点把领子都撑坏了。”
糖罐儿觉得自己很委屈,这能怪他吗,这要怪生他的人叭?qaq
憋了半天,糖罐儿憋出来一句,“头、头大聪明!”
唐阮被他炸毛又委屈的小模样儿逗乐了,"好,我家罐儿最聪明啦,走吧,爹地送你上幼儿园去。”
射程之内杀青之后,唐阮算是彻底空闲了下来,每天都有时间亲自接送糖罐儿,其他时间就拍拍写真海报,帮着吴卓一筹划一下私人工作室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