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薪盯着指间明灭不定的火星,抬手把剩下的小半截烟按灭在台阶上。、

“我出来清醒清醒。”

坐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总是会让他想起过去的事情。一桩一件,就像一块块石头,压在胸口让他喘不上气。、

苏玉看了眼台阶上的烟灰和烟蒂,心里大概明白了。、

“你清醒就清醒,整这么一地垃圾,明儿清洁大妈扫地累不累啊,有点公德心成吗您?”

苏玉本来就是欠儿得慌想没事找事怼傅薪几句,没想到这人不声不晌的,居然真开始闷头捡起地上的烟蒂了。

苏玉惊了。

这货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

他抬头看了眼头顶。月明星稀,嗯,他应该还在地球上。

"不是,”苏玉又贱嗖嗖地戳了傅薪一下,"你没事儿吧?

他还真不是关心这人,他就是怕傅薪今儿晚上被唐阮刺激大劲儿了,一个想不开直接跳个楼投个湖什么的。、

那多不好啊,那传出去还得连累唐阮的名声。、

傅薪攥着烟盒,头也不抬地摇了摇头。、

苏玉叹气。完蛋,这是真抑郁了。

“行了你也别在这杵着了,大晚上黑黢黢的再碰见个有心脏病的,不得给人吓出个好歹啊。”苏玉挠了挠脑袋,认命似的叹了口气,“走吧,暍两杯去。”直到坐上苏玉的车,傅薪才慢慢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