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唐阮抬起眸子,眼神狡黠,“现在也是。”

傅薪的喉结动了动,他想在唐阮身边坐下,但是觉得不妥,又想在他面前蹲下,也觉得不对。、

或许他应该跪下?i

傅薪咽了口口水,思考了一下在这偶尔还有病人走来走去的过道里当众下跪的可行性。、

"阮阮,我和小白真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已经和他说明白了,而且他身体也好的差不多了,我”傅

薪左右看了看,没人,正是下跪的好时机。

算了,跪吧。一咬牙一跺脚的事儿。

只是这一条腿还没跪下去,傅薪就看见唐阮对着他拍了拍自己旁边的空座位,“坐吧。”傅薪犹豫了一秒,然后迅速在唐阮身边乖巧坐好。、

“你的生活是你的事,用不着和我说。”唐阮侧过头,刻意加重了后半句,“就像我的生活也是我的私事,用不着向公司汇报一样。”

傅薪蔫哒哒地垂下了脑袋。

"今天糖罐儿做手术的时候,我想了很多,想通了一些事,也想明白了一些事。刚好我们又回到了老地方,索性就说开了吧。”

傅薪绷直了身体,就像一个等待最终审判的囚徒。、

“我想好了,”唐阮呼出一口气,语气轻松,"以后你可以和糖罐儿见面,每周一次或者两周一次,具体时间等我想好了再通知你。

"什”傅薪睁大了眼睛,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是,真的吗?我以后每周都能去你家

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