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记得吗,就是在这里,”唐阮站起身,并没有看到身后的傅薪已经脸色苍白,"你第一次陪我来做了孕检。”
五年前,唐阮刚满十八岁,还在桐城大学的中文系读大一。、
在苏玉的生日宴会上,他被同班同学下了药,阴差阳错之中,上了傅薪的床。、
一夜荒唐之后,傅薪并没有因为两人终于有了彻底的肌肤之亲而对他有所改变。相反的,以此为开端,他开始频繁的用这种床榻之欢来折磨唐阮。、
这是他发现的,一种崭新的折磨他的方式。、
屡试不爽,让人沉迷。、
直到有一次,傅薪把唐阮按在床上亲吻的时候,唐阮吐在了他身上。、
唐阮怀孕了。在此之前,他甚至都不知道原来自己是可孕体质。、
那时候,人们对于男人生子的态度远没有现在开明。少数一些具有可孕体质的男人,一旦意外怀孕,基本都会选择打胎。
一是迫于社会舆论的压力,再一个就是,孕夫产子,危险性实在太大,没有人愿意冒这种风险。、可唐阮愿意。
他幼稚的心里还残存着对傅薪十年如一日的爱意,他甚至有些幵心地想着,这说不定,会是他们之间的转机。
就算傅薪依旧不想原谅他,也没关系,他才十八岁,他有的是时间。、
“其实我之前就和你说过很多次,可是你都不肯陪我来。”
唐阮在一间病房门口站定,病房里,一个中年男人正在给他大着肚子待产的妻子揉着浮肿的脚背。、
“后来有一次,你终于同意了。那天,我在这个走廊里等了你一下午。”“可是你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