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向远离开了房间,唐阮才松了一口气,一头倒在软绵绵的枕头上。、
他怎么觉得,有一种时时刻刻被人盯着被人注视的沉重感昵?
唐阮叹了口气,揉了揉自己的小脸蛋。、
算了,一定是他想多了。
唐阮家的冰箱里并不缺新鲜食材,他自己就会做饭,但是因为懒癌细胞过多所以基本不会主动开火。、他和糖罐儿,再加上经常来蹭饭的景小瑟,都是靠吴卓一的辛勤饲养才能活到今天的。、
"好香啊。”
唐阮穿着睡衣从楼上走下来,对着厨房的方向使劲儿吸了吸鼻子,“是旺旺雪饼的米香味儿!”
对于唐阮张口就能秃噜一句广告词儿的本事,向远已经见怪不怪了,他熟练地把平底锅里的煎蛋翻了个个,又在上面淋了一点千岛酱。、
“鲑鱼酪梨三明治,鸡蛋沙拉,脱脂牛奶。”
向远把一小碟草莓放在唐阮面前,"水果也要吃啊。”
唐阮规规矩矩地坐在餐桌前,双眼放光,准备磨刀霍霍向美食。、
唐阮今天穿的是长袖长裤的睡衣,规整利索得很,平时他自己在家里的时候,都是直接小背心大裤衩,怎么舒服怎么慵懒怎么来。
相比之下,向远直接披浴袍的操作就很狂放不羁了。、
“阿远,你这手艺见长啊!”唐阮啊呜吃了一大口沙拉,腮帮鼓鼓的,“真好吃!”
向远暍了口咖啡,抬手轻轻抹掉唐阮嘴角的沙拉酱,然后自然而然地舔了舔自己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