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瑾瑜捂着脸,感觉自己的左半边脸像烧起来了似的,火辣辣的疼。、

“唐阮,你就得意吧,我看你还能得意几天。”白瑾瑜扯了扯嘴角,“你别以为傅薪现在喜欢你,他就会一直宠着你。五年之前你的下场,就是你今后的结局。”e

白瑾瑜想起那一晚傅薪和他说的话,那些足以击碎他全部美梦的话,浑身都忍不住颤抖起来。

“傅薪他甩不掉我的,他的命都是我救的!五年前他为了我可以去拿你的肾,他心里明明是最爱我的!而你昵?你不过就是有个野种而已”

唐阮看着面前的人,把手帕叠好,放回西装口袋里。、

不知为什么,他突然觉得白瑾瑜有点可怜。、

可怜,可恨,又可悲。、

他的身体上确实有一道疤,但那不是摘肾留下的,而是生糖罐儿的时候大出血,不得已选择剖腹产后留下的。

而白瑾瑜,他的身体里有一颗不属于他的肾。他的身体是残缺的,心又怎么可能完整?

“我啊,对你的傅薪没兴趣。”e

唐阮叹了口气,微微扬起嘴角:“因为我现在,完全可以拥有更好的。”e

“但是如果你有那个本事,就把他管好了。省得总来碍我的眼。”

说完,唐阮看都不看已经瘫软在墙边的人,直接转身潇洒离去。、

走之前还没忘拐了个弯,顺便把已经看呆了的某只小雨鞋拎走。

午休时空旷的楼梯拐角,白瑾瑜一个人瘫坐在地上,默默看着缠着纱布的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