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希没理他,把药都拿出来给他,让他看这些药能不能用。
廉道看了一眼,“都能用,只是效果不大。
你不必这么麻烦,不用上药,只帮我包扎上就可以了。”
“包扎怎么会嫌麻烦,你老实点躺好吧。”
言希在警校的时候上过简单医学课程,最基本的包扎都了解。
他轻车熟路的给伤口消毒,只不过越靠近伤口就会闻到一种硫磺味。
言希道:“怎么会有硫磺味?”廉道赶紧喊道,:“小希轻点,有点痛……”“痛吗?”言希看了看还捏在手里的棉签,根本就没有去触碰伤口,怎么会疼,这个该死的廉道,又有事瞒着自己。
言希直接将棉签按在伤口上,粗暴的擦拭,:“这回疼吗?要是不疼的话,我再用点力。”
廉道看向言希,眉头蹙起,嘴巴轻撇,“小希,轻一点。”
言希叹了一口气,低头看向他,道,“廉道,我不希望你有事瞒着我,如果你不愿说,我来说,你来听。”
“嗯?” “你的伤口并不是一个人造成的,霹雳鱼没有那么大的能力,你的伤应该是那条白蛇造成的。”
言希看着他的眼睛,认真的道,“因为那条蛇是你的亲弟弟,对不对。”
言希想了想,还是确定将廉青的事情给说出来,以便造成更大的误会。
廉道注视着言希,眸色突然冷了下来,他对着言希,冷声问,“你怎么知道的,他找过你?” 廉道的反应有点大,但言希也不怕,点了点头,便与廉道说出了两个人见面的事情,只不过他也可以省略的很多细节,只告诉他这个廉青来找过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