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鲁布这时终于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恶意满满地捏了捏手上那坨面团,刚准备对着那颗脑袋扔过去,就被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人夺过去了。
乌斯雷特极其淡定地叫了声塞缪尔的名字,在人转过来的一瞬间,精准地把面团糊到了他脸上。
乌斯雷特拖着一只刚刚猎杀的野猪,淡定地走了:"抱歉,手滑。"
我连忙道:"这野猪的肉会不会太硬了?"
他的声音消失在走廊尽头:"你牙齿挺整齐的,放心,咬得来。"
塞缪尔保持风度把脸上的面团糊下来,眼底闪着温柔的光,连嘴角的笑容都不显得有几分狼狈。
他淡定地端起放在一旁的面粉,连忙就朝乌斯雷特的方向冲了过去:"老师,我先走了。"
然后不远处就传来乒乒乓乓的打斗声。
我担忧地道:"可别把面粉给浪费光了。"
格鲁布听到这句话抽了抽眼角,抄起手里的棒槌就杀气腾腾地加入了战局。
此时是傍晚七点,距离新年还有五个小时。
刚才打架的三人灰头土脸地面对着墙壁,委屈巴巴地站着。
我把袖子挽了起来,认真道:"这个皮薄点才好,但也不要太薄,不然容易破掉。"
修温柔地看着我,嘴角带着柔和的弧度。
我费力地拿起一张品相看起来不错的面皮:"…大概是这个样子的。"
修抬手轻轻抚了抚面皮,指尖的温度透过薄薄的面皮清晰地传递到我的掌心,明明是很认真地在感受面皮,我的耳尖却微微红了起来。
麻麻,这个人他撩我。可以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