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醒了。今天的阳光有些强了,不如回寝殿休息?"
我张了张口,只觉得满腹的涩然和难受,还没发出声音。这股涩然便从眼角溢出,沾湿了蒙在眼前的丝带。
"您的眼睛还没好,请注意爱惜自己的身体。"
感到柔滑的丝巾擦拭着自己的眼角,我吸了吸鼻子,努力想平复自己的情绪。
但是满腹的委屈和憋闷又实在难受,索性曲着身子,把头埋在自己的双臂里,任由眼泪往下淌。
修被自己赶跑了,9527到现在都没有任何消息。本想回到魔宫安安稳稳当个缩头乌龟啥也不管了,没想到又被一个莫名其妙的混沌神扣留在这里。
用另一个身体受了不少苦不说,没想到弄到最后被自己当成小孩儿宠的零压在床上狠狠操了那么久。
还真是,谁都打不过,逃也逃不掉,又恨又委屈。
"我去帮您拿些冰块过来。"
耶路撒微微弯身行了个礼,手里拿着被沾湿的丝帕默默离开了。
阳光正好,大片大片的光洒下来,暖洋洋地贴在身上。
从山林间带来的风在发间和指尖吹过,又带着些许凉意。
一块毛茸茸的毯子忽地拢在背后,隔绝了大半的冷风和光。
"是吾招待不周了?怎地哭得这样厉害?"
少年维持着自己之前的动作,半分反应没有。
"好了好了。到时候眼睛真瞎了,吾的罪过可就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