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正死死地裹着床单,青色的血管让它看起来过于苍白瘦弱,骨节处留下了模糊的暗影,让这只手显得立体而美丽。不过此时的它微微颤抖着,显得有些可怜。
另一只更大的手很快覆压了上去,强势地分开了这只裹得紧紧的手,修长的手指从指缝间往下压,两只手便十分亲密地紧贴在了一起。
帷幔内的温度有些高了,这让并没有燃烧的壁炉有些委屈,不过两只手的主人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细细密密的汗水从指缝间相贴的地方溢出,显得有些滑腻,这微不足道的湿度并没有让两只手分开,应该是上面那只手力气极大的缘故。
青年痛苦地皱着眉头,喉咙间的刺痛让他的声音显得有些沙哑:"水…"
"又渴了么?"
青年皱着眉没说话。
"可以稍微等一会儿么?再坚持一会儿,很快就结束了。"
被压在下面的那只手因为某些原因陡然间蜷缩起来,指间交叉的力量会让人觉得疼痛,不过少年对此似乎十分满意。
青年有些受不住,一丝极微的哭腔从他唇齿间溢出,又很快被压了下去。
大约过了十分钟,清冽甘甜的水才从唇边缓缓渡了进来,缓解了喉咙负荷过重的压力。
青年满足地喟叹了一声,终于撑不住了似的,缓缓昏睡过去。
零抬起另一只手,亲昵地拂开由于汗水紧紧贴在青年额上的头发,露出了青年的眉眼。
有些担心自己的重量会压得自家王难受,零小心翼翼地把人轻微抱了起来,自己躺在下面,让人安心地趴在自己身上熟睡。
他用指尖描摹着自家王的眉间,看着对方微皱的眉头,有些懒懒地想着:做噩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