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年的复活节前夕,宋石绎在国外小住了几日。
也就是趁着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她常佳径自买了飞往邻省省会城市的机票,孤身一人完成了全套的检查工作。
检查的结果是在三天后才出来的,报告发到邮箱的当晚,宋石绎刚刚结束完工作回国。
餐厅里两人对面而坐,常佳点开邮件专心浏览,就连男人什么时候和她说话也没注意。
“你怎么了?”
宋石绎面色平静,眼神里夹杂着一丝复杂的情绪,复又问:“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脸色怎么这么白?”
常佳笑了起来,漫不经心地将手机放下,敷衍了两句,这个话题很快便被带了过去。
吃过晚饭,男人照常在书房里办公,中途不知接了谁的电话,起身往阳台走,顺便还在那里抽了一支烟。
常佳从一楼走上来,途径书房大门口,看到里头的电脑还开着。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就在那个瞬间,忽然感到挫败又无力。
蹑手蹑脚地走了进门,坐在办公桌前。
常佳小心翼翼地点开搜索引擎,在输入框那一栏写下几个大字。
【多囊卵巢综合征】
轻轻摁下回车键,不到一秒钟的功夫,网页跳出有无数条结果。
她咬着唇,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一条也不放过一一浏览下来。
那一厢,等到男人结束完通话回来时,常佳已经将网页关闭,兀自镇定地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