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车之前,宋石绎睁开眼,冷声吩咐梁实:“回头和物业的刘经理打个招呼,别什么人都放进来,降低档次。”
梁实也看出来他被那狗东西搅了兴致,时下应了声好,转头便给物业打去电话。
恶犬事件过后,一整天宋石绎都觉得浑身不舒坦。
下班前临时开了个短会,针对下半年的销售政策,几个部门老大连个像样的方案也拿不出来。
会议室内的气氛压抑到极点,宋石绎脸色铁青堪比锅底,最后只有梁实敢上前说话。
“宋总,晚上你约了住建部的人吃饭,现在已经下班了。”
宋石绎吐了口气,将手里的文件重重地摔在桌上。
大门打开,他提步走了出去,会议室里所有人不自觉地松了口气。
好不容易应酬完毕回到家时,已经是夜里十点多了。
他破天荒地和远在大洋彼岸的父母视讯通话。
自从白流淑大病一场后,宋定国便决定和她长居在国外,一来是为了养身子,二来嘛,也是怨他这个儿子不争气,眼看着要奔四了,连个媳妇都搞不定。
宋石绎一直没有和他们说起自己的心思,打从他决定把常佳追回来的那天起,他就已经做好了长跑的准备。
目前八字还没一撇,他是说什么也不会提的。
视频里头,白流淑的气色还算不错,烫着一头深棕色的大波浪,或许是刚刚起床,脸上还带着睡意。
宋定国结束完晨跑回来后和他进行了长达半个多钟头的谈心,说来说去无非是叮嘱他忙工作的同时不要忘记终身大事。
通话结束后,宋石绎看了看时间,已经快要十一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