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话,眸光一顿,也注意到了对面的不寻常。
这个时候再多的安慰都不及关起门来得实在,宋石绎将人抱紧,转身回到家。
“佳佳,不用担心……这里很安全。”
他柔声道,目光夹杂着说不清的怜惜,心疼地问:“你怎么样……要不要……”
话未说完,只听“扑通”一声,双脚刚刚落地的人两眼一闭,彻底昏过去了。
入夜,常佳发起了烧,浑身烫得吓人,整个人也迷迷糊糊地,半梦半醒说着梦话。
宋石绎不放心,先是打电话给了梁实,让他派人把常佳门口那堆脏东西处理干净,后又吩咐家庭医生上门,帮常佳好好看看。
她是惊吓过度引起的高烧,医生临走前开了几副药,又吩咐他一定要按时喝掉。
将医生送出门,宋石绎转身折回了房间,拿开水给她泡药。
那药苦到难以下咽,即便是睡梦里,常佳也是紧闭着嘴唇一口也不肯多喝。
宋石绎无法,只得将人抱起靠在他怀里,一勺一勺地亲手喂她。
喂完药,摸了摸她滚烫的额头,不忘打了一盆温水,帮她轻轻擦拭着身子。
折腾完已经是深夜了,常佳睡得极不安稳,宋石绎在她床畔守着。
起初他还安安分分地坐在床沿,目光一动不动地凝视着她沉睡的容颜;时间一久便觉得累了,索性躺到她身旁的位置上,再后来,屈身将她抱在怀里,这才心满意足地睡去。
第二日悠悠转醒时,常佳出了一身热汗,人也没昨天烧得那么厉害了。
她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便是宋石绎领口微微敞开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