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关上,她脚软地跌坐在地上大声喘气。
男人已经喝得没知觉了,恐怕连自己是怎么回家也不记得了。
一想到他是因为某个人的离开而自甘堕落,常佳心里泛酸,咕噜咕噜地冒着泡。
她想把人推醒,好好地问问他,那个黎冉真的那么好吗?
好到值得你为她买醉深夜不归?
沙发上的人睡得极不安稳,仰头翻了个身,整个人扑通一下滚落在地上。
常佳无奈,想要上前把人扶上床好好休息,只见宋石绎蹙着眉,满脸痛苦地模样,在地上缩成一团哀嚎着。
“你、你没事吧?”
她吓了一跳,也不知道他到底摔哪儿了。
下一秒,男人捂肚皮,“哇——”地一声,将胃里的东西如数吐干净。
常佳:“……”
好不容易拖完地,将所有的衣物洗净晾干,看到冰箱里仅有的食材,她不忘发挥田螺姑娘的本质,又给他熬了一锅清粥。
远处的天际渐渐泛起鱼肚白,一整晚过去,常佳没有合眼。
手机的闹铃提醒她已经是第二日的早晨了。
今天她还有课不能多留,看着躺在床上的男人安详的睡颜,常佳兀自笑了笑,关上门依依不舍地走了。
经历了一晚历劫般地磨难,常佳的脑子混混沌沌的,课堂上老师在说什么她一个字也没听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