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人不是已经回来了吗……你少说两句吧。”白流淑不舍得女儿受委屈,只劝道:“好在消息没有宣扬出去,也不算什么大事。”
她平日就宠着宋诗月,因而让她养成了骄纵无礼的性子,这两年愈发跋扈,半点没有将父母放在眼里。
庆幸的是宋石绎待她严苛,这个妹妹也就怕他一人。
时下,见白流淑又要帮衬,男人的神色霎时阴冷下来。
“妈,您再这么纵着她,下一回保不齐要出什么事!”
他口气不善,指着床前的人问:“这都不算大事,要怎么样才算是大事?您是准备断手断脚彻底没了消息,才知道后悔吗!”
白流淑一听,也愣了。
从小到大,她还是头回见儿子这样动怒。
男人骂完了,才觉得舒心,再看宋诗月露出被子的那双眼睛,怎么看怎么窝火。
“妈,您跟我出来一趟,咱们外面说。”
母子俩悄悄地将房门带上,站在屋外,宋石绎终于忍不住开口问:“……家庭医生来了怎么说?诗悦有没有被那帮人渣……”
后面的话他没说出口,不敢想,也不愿去想。
好在白流淑摇了摇头,手中的帕子被泪沾湿了,嗓子也带着泪意。
“别的不说,这一回真该谢谢常佳。”
之后,她将昨晚的发生的事□□无巨细地说给宋石绎听。
白流淑到底是大家闺秀出身,平日里虽看不上这个儿媳的身家和行为举止,但是这回她确实是帮了宋诗月大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