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俩今天这么不积极?” 到了近处,韩淮拉起缰绳冲温乔她们说道。
蒋语桐向邵牧辰那边瞥了一眼,语气不善:“你和我说是咱们几个来骑马,要是知道今天主角是明星美人,咱们都是作陪的,我打死都不来。”
韩淮自知理亏,求助地看向温乔。
温乔瞅了他一眼,但还是帮他说话:“韩淮这人虽欠,但也不致于故意讨咱们的骂,他应该也不知情。下次再这样,咱们一起骂他……”
“要我说啊,还是人家佟欣聪明。骑马有什么玩的,去雪城滑雪泡帅哥不香吗?”蒋语桐极尽后悔。
温乔笑出了声。她嗓音清柔,在这青山薄雾之中笑语,晕生出一丝空灵沁人的腔调。
“江城也有帅哥啊,就是忒烦,死都泡不到。”
声调原空灵清柔,在群绿雾水之中,有几分看破红尘的幽禅意味。偏生说出口的言语,情爱痴缠,深落红尘。
一梦一俗之间,意有所指却也洒脱恣意,颇生出丝丝舆情山水,玩笑人生的兴致来。
韩淮笑得张扬,音调也拔高:“哥哥跟你说什么,别让一棵树吊死。这偌大的江城只有他姓邵的一家?程家、林家、江家以及我们余家,芝兰玉树不在少数……”
韩淮的外祖父,是江城古玩大家,私人收藏室在业界内都赫赫有名。
好一个芝兰玉树,虽无过分虚言,但用的是大言不惭。
“费尽心机夸赞自己,脸皮真厚。”温乔直接拆台,不留所谓情面。
蒋语桐应和温乔的话:“想方设法夸自己,这是咱们韩大少爷的常规操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