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灿则还有点学生的天真,更没想到能有这种可能,他拍了一下时敬,说道:“敬哥,你也太不经吓了。云哥肯定和我们开玩笑呢,是不是要告诉我们,我们有云嫂了?哈哈,云哥放心了,这对我们可不是什么坏消息。”

另外两个也跟着点头:“就是就是,那是好消息。”

唯有顾曼苏瞅着习云南的表情不像开玩笑的样子,有点忧心的看向习云南。

习云南等他们都说完停下来了,才继续说道:“确实是真正的坏消息。投资人今天给我打电话,说第二笔投资进不来了,而且,有可能后面的几笔补充的也都没戏了!”

“晕死,他怎么能这样?不是答应好了的吗?”黄灿听了,激动得很。

“是啊,不是说资本家都讲契约精神吗?”

“他怎么能说不投资就不投资,当初他让我们招兵买马做那么多,摊子都铺开了他却突然来这么一出,这不是耍我们吗?”

顾曼苏比较冷静,她问道:“后面的几笔投资,我们和投资人有签合同吗?”

习云南摇头:“当时只是口头约定,每笔投资有不同用途,所以当时说好的是,每次新增投资的时候根据实际情况签合同。”

习云南有点抱歉的说道:“是我考虑得不周,拖累大家了!”

他这么说,几个伙伴就不喜欢听了。

时敬说道:“如果不是你到处拉投资,那第一笔的三百万都不可能有,怎么能怪你呢!”

顾曼苏也摇头道:“我不是那个责怪的意思。”

黄灿说道:“大不了咱们就从头开始嘛,我们都信你的,云哥,你说接下来怎么办我们就怎么办!”

看到大家的态度,习云南之前还烦恼、气愤的情绪,逐渐平缓了下去:他不是一个人,而现在,大家都在等他的决策,他需要冷静。

习云南想了想,对几个人说道:“我听投资人的口气,目前这个事情因为影响到他自己的项目,大概率是没有转圜的余地。我在开会前看了下上一笔的投资,目前还剩下两百万左右,大概能支撑三到四个月的样子,只是产品要上线并按原来的计划进行推广,基本是不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