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正面对上了,因着魂印的缘故,自己不能制服席墨,更无法痛下杀手。
那么这种事,非但不会停,还会越来越过分。
江潭好似意识到了,如果不将席墨弄死,自己是走不出去的。
他勉强压下如炽杀心,仔细考量起了可用的法子。
若是魂印不解,肯定不能真的将人弄死。这么看,打晕了或者打个半死应该都行。
或者就如席墨所言,把手脚砍掉,伤口以灵力封堵,装在箱子里,也是个好法子。
但是一定要把握好时机,不能被人反将一军。
要不装在箱子里的就是自己了。
江潭想好了,下到庖屋去,发现灶上已炖好了一罐药膳汤,并一屉热气腾腾的粘米糕。
他将食物端上桌,抬眼一瞧,豁口处果然又给鬼阵封住了。
这次的阵法画在了外头的崖壁上,虽然那灵纹瞧着更加简洁,但在洞府里估计是够不到的。
江潭吃好喝好,天色已然黯淡。他走到那豁口旁试了一试,发觉连咫尺之遥的松枝都抓不着个梢,也不再徒费气力,干脆地踩着倦意回榻歇下了。
第二日一早,爬起来就开始收拾箱子。才倒腾了半箱书出来,便听见庖屋里头有动静。
他不动声色,手底下动作快了一倍有余。
然后就见石阶上冒了颗陌生的人头来。
江潭一怔,看着那脑袋竹子拔节似的拔成个山一般巍然的裘服男子,貌似不苟言笑,又沉眉凝目地盯着自己,如踏悬风步步而来。将至近旁时,整个洞府的光都被他一人遮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