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清楚了吗?”席墨看着他,“早说过我很久都睡不好了。所以不论如何,你都得陪着我。”
江潭道,“我不会一直留在这里的。”
“哦,一定要走的话,就把你的腿砍下来。”席墨说,“做成枕头,保证我的安心睡眠。”
江潭想了想,不太确定腿砍掉自己能否再生出一双来。
毕竟他从未用灵脉治疗过彻底断掉的肢体。但想自己身上的骞木之血,唯一治不了的只有已死之人,但凡还有一口气都能救回来,心中又笃定了几分。
“那就留给你。”江潭道。
席墨不说话,微笑着掐他的腿肉。
江潭给他捏得发痒,“你再动,就掉下去了。”
“我又不怕,倒是师父你,不会御风,可不得摔成肉饼。”
“我也不怕。”江潭说。
“可我会怕。”席墨说,“你敢摔成肉饼,我就将你煮了吃,叫你死也不能安生。”
江潭一怔,“嗯”了一声。
“听见了便抓牢些。”席墨唇角含笑,眼色阴郁,“这秋千虽然不能打得很高,摇一摇也绰绰有余了。”
他说,“师父歇够了就带我玩吧。”
江潭便攀住藤绳,用足尖勾住树枝,稍微借了力,轻轻晃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