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说到我最想听的地方了。”席墨沾着颈子上缓缓淌下的血,往江潭的唇上描,涂了一层血染的艳光来,“说,我娘到底是怎么回事。”
江潭说,“你的娘亲,曾是我父王枕边人。”
席墨说,“好,听到这句我就已经不想听了。”
他呆呆瞧着眼前潋滟如血的唇,目中陡然露出凶光,恶狠狠道,“当初你父怎么待我娘,如今我就要怎么待你。”
江潭怔了怔,仿佛没有听懂。
他后脑蓦然被人死死掌住。席墨一手扣着他的发,一手掐着他的腮,一点点啄着他的下颌。
江潭薄唇抿成一线,拼命向后仰着。
席墨咬了咬他的颌肉,笑了笑,“师父在怕什么?”
“你说,我娘当年会不会比你更害怕?”
席墨笑巧了,眼波酿着酒,微微晃荡,似有朦胧醉意,诱着人去尝一口。
江潭不说话,牙根咬得生痛。
席墨抚上他侧腮,强行撬开他的唇角,伸进去一节拇指,抵着他的齿面来回摩挲。
“别咬,牙要坏了。”
江潭被那指头捣着,咬死了牙关不松口。
“怎么你总是不听我说话呢?”席墨说,“我会有点伤心啊。”
他忽然贴上前去,一口咬在自己的拇指根上,与江潭唇齿相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