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略一思索,褪下手套,看到戒子仍在,这便有了主意。然尚未表意,就觉四周残余轻萦的雾气之外,涌来许多细碎的脚步。
听那漫山的打哨声,来者无非即是魔宗中人。
妖影晃动间,又似有辚辚碾花之声。席墨嗅见裟椤熏香缠雾弥转而来,定了定心,又看余音亦负余数艰难爬至近前,这便一手一人道,“一起走。”
他运出一厘灵气,发觉戒上只晕过一转流光,并没有启动。
崔仰晴淡道,“这是温叙那戒子吧。”
“嗯。”席墨蹙眉,“可我从没有用过。”
“只能用三次。”崔仰晴分外平静,“现在有四人。”
余音下意识护紧了背上的余数。
席墨犹豫了一下。他素来知道魔宗的手段,如果女子落到他们手中,概是要生不如死。
“我留下。”他再不迟疑,将戒子抹下递给崔仰晴。
那厢却道,“你若打了灵识,别人都不能使。”
又一转手将断剑递来,“收好,务必亲手交给师尊。”
席墨放开余音,接了剑,却没有放开崔仰晴。
余音只能愣愣看着两人。
崔仰晴好似知道席墨在想什么,在他摩动戒子之前退后几步,轻松挣脱,直接转身而去。
她果然一如既往地挡在大家前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