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有的。”江潭道。
“那我……承师父吉言了。”
席墨拜别江潭,端坐千秋剑上,在弥天素尘中暗暗捂住了心口。
为什么会这么痛?
总也找不到娘亲的时候,只是彷徨失落,不会有这种痛感。
他的心脏里像是藏了一包草种,现在如遭春风,如遇春水,疯也似的蔓长。
那草长到了他的喉咙,堵得他肺腑酸涩,口不能言。半晌竟又流了一行泪来。
不对,他想,这是不对的。
他那颗拳拳之心,要被挤爆了。他喘不过气来,大口呼吸,仿佛被甩上岸沿的鱼,徒劳地鼓动两腮也汲取不到一点能救命的空气。
不行,他道,不行。
他甚至有几分委屈,想我怎么就喜欢上你这样的人了呢?
这样一个人,你怎能不在第一眼看到的时候,就诚挚地喜欢上他。
蓦然间,席墨有点明白曲矩的心了。
无论男女,受之爱之。
世上怎么会有这样一种情。
纯粹,炽烈,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