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没有重案要案的时候,一张解剖台旁边最多也就是主管法医和一两名助手,今天却仿佛带教,不仅法医部的同事都在场,法科中心其他部门也有代表,更别说警方人员。
曾哥已经提前将死者送去拍了x光片,此刻将分别代表躯干及四肢的几张片子调出来,叹气道,“可惜少了重要的一张。”
他们都知道说的是头部x光片。
“颈部的还有吗?”解语扫视一遍片子。
“……有,我选了相对紧凑、内容丰富的几张。”曾哥打开文件夹,“还好没删掉。”
他把一张更清楚显示颈部末端的片子显示出来。
小王大着胆子看过去,x光片到底和真实尸体不一样,主体是清晰的骨头和相对模糊的软组织,尽管如此,颈椎以上空荡荡的影像,还是让人忍不住去想象,这名花季女子到底经受了什么。
曾哥和一名助手将尸体推过来,放上解剖台。
小王本能的想要转头。
刚才,解语正要进更衣室之前,小王鼓起勇气追出去问,“可是,方医生,你真的不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