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最喜欢这种花,她说月季又名胜春,有着胜过春天的媚态,总是让她想到幼时坐在秋千上看书美好情景。
他不记得自己走了多久,只觉得脚又酸又胀,远远地望过去,终于看到了一家还亮着灯的花店。
陆封潜跑过去,模糊看见店主人微笑着向他挥手欢迎。
“您好,我想要一束月季花。”
小孩子气喘吁吁地这样说道。
店主人用废报纸包着一簇银边月季,伸出大手递给陆封潜。
陆封潜踮起脚尖去够那束花,马上要拿到时,花却一下子摔进泥水里。
蓝紫色的花瓣瞬间就变得脏兮兮的,小陆封潜没忍住,不争气地哭成了小花猫,抬头再去瞧时,却见花店变成了火海,一个长发女人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
“嘭。”
一颗子弹擦着他的脸颊飞过去。
陆封潜觉得好像有只恐怖的虫子钻进了她的身体里。
他看到那个人的身体诡异地扭曲着,血变成了一朵大红色的四季花。
鲜血染红了雨水,溅到他的脸上。
像火烫过一样痛。
陆封潜跪在那个人身边,看到刺目的红色一点点淹没她的面容。
他怎么也擦不掉那人身上的血,只得绝望地喊着:
“妈妈!!”
……
陆封潜惊醒过来,冷汗顺着鼻梁滑下来。
“哟,小管醒了,又想妈妈啦?”
身边的一个年轻女护士声音甜美,语气温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