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想得到她的祝福,想告诉她有个对我的很好的人,有个我也想对他很好的人。”,南壹壹揪住他衣角的手颤抖起来,眼泪终于夺眶而出:“可是我去了那么多次,我做不到的哥哥……”
她自责又难受的忍着哭腔:“对不起,我就是没办法,我一想到妈妈她的……她的骨灰在里面……”
“我不想她走。”
眼泪决堤,南壹壹哭着把头埋进他的胸膛,一颤一颤的诉说。
“哥哥,你……你让她回来。”
萧悯的掌心拖住她的后脑,轻轻摩挲,沉稳而承诺般。
“我陪你。”
萧悯瞬间回忆起女孩失语的前期日子。
她把自己锁在房间里,除了乖巧听话的吃饭,喝药,帮忙偷偷做些家务。她连一次哭闹都没有,在卧室里的时间是萧悯无法干涉的。
那时候,她似乎还有些避着他。
他无数次忍不住窥探。
但沈畅说过,不允许他过度干预。南壹壹失语了,偌大的房间里冷清的很,但只要她还在,萧悯就不觉得孤单。
直到有一天,阳台处的几盆绿植重新焕发生机。
包括那盆金钱草。
某些旖旎的阴暗心思,或许也在那时候被再度施了养料。花草原先是只是苟延残喘的活着,但萧悯未必。
人性,只会更盛。
“壹壹,我陪你。”,萧悯低眸,在她耳边轻声道。
——
一周后的农历年关前。
在萧恪和萧玫护短的本性下,林都苑的房子成了南壹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