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平日里永远都挂着一副冷冰冰的表情,甚至总是让人感觉他好像根本懒得搭理别人,不近人情。
但这做法又异常的厚重实在:一本正经地直接给钱。
难道这就是有哥哥的好处吗?如果可以,她还想贪心的多来几个。
回到客厅,一室宁静,次卧方向传来吹风机的声响。
南壹壹感觉有点无聊,找来了小刀和剪刀这些小工具,准备开箱。
玄关处没打开的几个快递是她用自己的钱屯的一些日用品,贴心地想着就算用不完,自己搬走后也可以继承给堂哥。
伴着窗外的雨声白噪音,她拆的很快,除了闪电偶尔晃过的刺眼白光很不合时宜。
南壹壹简单规整了一下,扫了眼茶几上仅剩的那个不知名盒子,胶带塑封的缝隙处渗出了一些红色,她胡乱猜测着可能是颜料或者水彩。
刺啦一声,小刀划开胶带。
“啊!!!!!!!!!”
女孩恐惧的尖叫声完全覆盖了窗外雷电以及呜咽停工的吹风机。
男人差一点以为自己是幻听,但紧接着便听到女孩音调颤抖地喊他:“哥哥,你快过来!”
“哥哥,你快点。”她第一次直面鲜血淋漓的动物尸体,强烈的反胃与恐惧突袭,语气催促:“哥哥,你在哪?”
尚未凝固的血液顺着侧翻了的纸盒边缘,滴滴有规律的落在地毯上,凝成妖冶邪魅的暗夜玫瑰般、嚣张绽放。
南壹壹目光很难自持,手也不知该往哪儿放,她觉得自己身上的骨头和那盒子里一样,也被敲碎了。
撑起身子往萧悯的卧室方向步步倒退,直到靠进了男人的胸膛,猛地顿住。
“哥哥,为什么会、会有、”睫毛颤了颤,侧仰着头看向他,话有点说不全:“是小动物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