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在南壹壹提出煎饼果子四个字后,萧悯便毫不留情的敲了她一个脑壳,“想毒死我直说。”
男人转身回房,悠悠地补了一句:“遗产写你名字。”
“呸呸呸!哥,多不吉利啊!”南壹壹捂着脑袋亦步亦趋的跟着他进了卧室,看他利落的爬上床,不罢休的催促,“哥你快说呸呸呸。”
“哥哥你快说。”
“闭嘴。”,萧悯试图阻止耳边的喋喋不休。
“那我帮你说,呸呸呸。”
女孩可爱又焦急的模样终是引得萧悯没忍住轻笑出声,素日里严肃的面孔也在这一刻融化了冰冷。“这么迷信啊。”,他似调侃。
“可不是?”,南壹壹蹲在床边昂着脑袋,理所当然的肯定道。而后笑看着他,认真建议:“哥哥你多笑笑,你长得这么好看,一定迷倒一大片女孩子。”
萧悯侧身望着她,瞳孔深邃,像遮了一层白纱般影影绰绰,“那壹壹呢?”
“我?我当然也好看啦,我去迷倒男孩子。”,南壹壹大言不惭的自我吹捧,神色娇憨张扬,显然错过了萧悯的意味深长。
萧悯猛然惊觉,微微蹙眉,他不该生出如此怪诞荒唐的念头,许是生病扭曲了神智。
两人一同吃完饭后南壹壹便离开了住处,偌大的客厅再次回归寂寥。
男人恢复起来很快,体力和精神已经恢复了不少,喝了药便神情恹恹的参观起自己的房子。
沙发,茶几,餐桌,椅子,主卧的床和柜子,空荡荡的次卧以及空荡荡的阳台,除了萧玫曾经配的必备家电,连电视机都没有……
最为丰满的应该就是被他改成配音间的书房了,他忽然意识到家里好像只有寡淡的冰冷物件,毫无生气。
手机铃声突兀的响起,萧悯从口袋取出。
“今天接这么快?”,电话那头倍感惊讶,居然没被挂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