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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似回应。

南壹壹眨巴着眼睛,总觉得今晚的哥哥好像挺好说话,于是得寸进尺,“哥,那你以后多笑笑。”

“好。”

萧悯的顺从助长了南壹壹的放纵,“哥,那你能把你家墙涂成暖黄色吗?太白了显得冷清。”

“好。”

“哥,那你那你……”

“闭嘴。”

“……”

两人重遇不久,其实没什么话聊。更何况南壹壹喝了不少酒,虽然中途被渴醒一次,但不意味着酒气皆散,于是在极度安静的环境中再次昏睡过去。

萧悯在她睡着后将副驾的座椅缓缓放平,给她盖上了自己的大衣,只留一张白净的小脸露在空气中。

萧悯静坐了整整两个小时。

他虽不善社交,却也不是冰冷的机器。他向来通透谁对他是真的关心。

望着身边已然陷入深度睡眠的女孩,心思微乱,转着指尖的香烟盒子,思衬片刻,选择忍耐。

破晓前的极暗天色总浸润着光怪陆离的鬼魅。

萧悯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回忆着一些破碎但刻骨铭心的画面。

匕首嵌入那人腰腹处,汩汩的鲜血大片大片渗出来,最后凝成暗红,铺在斑驳的泥土地和凌乱的石块上。

匕首正正插入脆弱的□□,是哪里?是肾、还是腹腔,亦或是别的?他不学医,无力判断。

所幸,尽职的监控记录了“施暴者”的不得已,但也记录了其真实伤人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