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行。
路禾看他迟迟不动更觉得有趣,抬起腿踢踏着高跟鞋靠近他。
鞋跟敲地的声音韵律而自带回响,他的视线里出现一双毫无瑕疵的腿,白、细、直,还没回过神就听见她说:“抬头。”
靡丽的,汪着一弯海,声音很低,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他顺从,女人被酒浸染的媚态尽收眼底。
尖的下巴,浓密的眼尾睫——
是路禾。
黎清瞬间有些惊讶,连厌恶都没展现出来表情僵在不可置信上。
网上都说荣盛的路小姐私生活混乱,经常出入各大酒吧会所,没想到在这碰见她。
路禾挑眉,俯身离他更近:“认识我?”
“没、没有。”他的眼神闪躲,瞥开又转回来,像是刻意隐瞒又隐瞒不住的样子,技巧拙劣。
“你叫什么名字?”她轻声开口。
“黎清。”他回答,声音也像名字,清澈而干净。
“黎-清-”路禾低低笑出声,绕过他倒了杯酒回来。
捏着高脚杯的骨,抬手,他看见她眼底不加掩饰的笑意:“会喝酒吗?”
“只会一点点。”黎清小声回,背后投来的视线像针尖扎进他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