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话连屋子里见多识广的警察同志也听不下去,抱着杯子咳两声。
“我都被她打成这样了,都是血啊都是血!我长这么大都没流过这么多血!”
“你的情况我已经了解了,可监控也显示你确实有不轨行为在先。”女警姐姐果真火眼金睛。
“那分明是她故意,我动手前她是同意的了,这个可以对口供!”
说着说着人就进来了,与他口中林甜蜜的姘头门目目相对。
一屋子人高马大的年轻男人使这不小的厅室略显拥挤,几人瞧他的眼神十足冰冷,像在看什么有害垃圾。
离他最近,坐在靠墙椅子上的男人翘着长腿,抬手一抖烟灰,抬眸问他:“你知道录假口供是什么后果吗?”
白总监很激动,一张嘴怒气满满:“你少吓唬我,我倒想问问你们这些刚毕业的学生,出社会没几天就学人家做坏事儿,对得起父母师长的教育吗!你们也用不着仗着人多势众跟我耍横,我已经联系律师,我的律师马上就来,这事儿我绝对会死磕到底,让你们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孩子长长教训!”
口气还真不小,略微有一点社会地位和财力就敢大放厥词,除了无耻,左策想不到别的词,嗤笑一声,秋后的蚂蚱,最后再容他蹦跶几下。
路怀瑾双臂环胸,语气不善:“我没记错的话,你第一次骚扰她就被我碰上了,已经警告过你一次,没想到贼心不死,还敢再来?”他说:“做人贵在有自知之明,你他妈瞎?哪一点配得上她?”
“你……你们这是人格侮辱!我要告你们!”
左策冲着他吐个烟圈,笑了,烟尾一点旁边等候良久的路家律师:“抓紧的,我人就在这儿了,今天收不到你的律师函,你就是孙子。”
“你们是她什么人?”白总监气恼:“凭什么替她说话!公安局是讲究证据和公平的地方,由不得你们这群小流氓撒野!”
说到这里,连趁机装柔弱的林甜蜜都忍不住偷偷翻白眼。
这秃驴老小龙虾了,哪个小流氓穿几万块的定制西装?说出去可是堂堂风华财务总监,也算有点见识的人,连这种东西都分辨不出来,风化的脸都丢光了。
真就恼羞成怒口不择言,什么话都能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