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拍脑壳,又停下:“不是,你们看她的嘴——”
“关你屁事啊!”她出口打断,恨不得把他一脚踹出去。
路怀瑾被她凶了一嗓子,微微发怔,紧接着仿佛很受伤:“蜜啊,你这态度,少爷白疼你了。”
林甜蜜瞪着天花板,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疯狂告诉自己要冷静。
他忽然抬手捂住眼睛:“我哭了。”隔了两秒放下,咧嘴笑:“我装的,哈哈哈哈哈哈哈!”
……
这段饭到底是吃不下去了,“过敏”的林甜蜜被迫离席,被祁铖挟在手臂下强行带出去,她显然走的很不情愿,四肢并用双腿胡乱蹬,张牙舞爪的放狠话:“我今天就要揍死他,谁拦都不好使!”
折腾了这么久,回家时林甜蜜又累又饿,一等祁铖开门就飘进去,把自己抛进沙发里不动了,林二蛋激动的上蹿下跳耙头发都没能把她从沙发上唤起来。
祁铖冷眼一看,抬手解领带:“上楼睡。”
林甜蜜声音嗡嗡的:“我还饿着呢。”
家里没请保姆,只有一位固定的钟点工每天来做家务,结婚以后不是林甜蜜下厨就是祁铖下厨再不然就是两个人一起下厨,用他的说法,这样有家的感觉,他不想二人世界有别人打扰。
对此她是没有什么意见,这几年也习惯了。
林甜蜜是不能忍饿,但很好满足。祁铖也没换衣裳,要她把袖子挽起来,穿着几万块的定制衬衫就这么进了厨房。
她瘫在沙发上装死,没一会儿就闻到淡淡的食物香气,仰着脖子像只趴在沙滩上的肥海报,叠声问好了吗好了吗。
祁铖没让她等多久,很快出来,把她从沙发上一把抱起捞在肩上,抱到水池边洗手,整个人将她包裹在怀里,握着她的手放在水流下细细的洗。
这样的场景本来应该很温馨,但林甜蜜莫名感觉不妙,甚至脊背爬上一层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