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和?”傅小瑶嘴角微不可及的抽了一下。

果然啊,跟她想的不一样。

她可不认为戚雅是个温和的人,上次电话里她说自己是他妻子的时候,戚雅明显躁动发怒了。

这是不是余琳说的,男人跟前白莲花,身后黑心莲?

“在想什么?”陆寒川突然开口。

傅小瑶连连摇头摆手,“没什么没什么……”

陆寒川看出她在做贼心虚,但也不感兴趣,整理了一下袖口提醒着,“一会儿见到小雅,有些不该说的话就不要说了。”

“那我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啊?”傅小瑶绞着手指,小心翼翼的询问。

陆寒川看笨蛋一样的睨了她一眼,“除了你是我妻子这一点不能说,其他的你自己斟酌。”

“哦……”傅小瑶眼神黯了黯,缓缓低下头。

妻子的身份不能说,她这个妻子就这么拿不出手吗?

还是他在担心她这个妻子,会刺激到他的前女友?

傅小瑶吸了口气,心里又酸又涩,将头别向一边不吭声了。

沉默间,戚雅的病房到了。

陆寒川让傅小瑶一个人进去,他自己则点了支烟站在门外等。

傅小瑶本想提醒他少抽烟,对身体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