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上车后,从窗户寻找江驯,原地却没了江驯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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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里开着暖气,气温却依旧很低。
时妤的靠在后座,偏头看着的窗外倒退的风景,下午的夕阳光影倒映在她脸上,依旧没有半分温情,多的只有她眉间越来越深的不耐。
“这么早过来干什么?我答应了就会去的。”
坐在副驾驶的中年女人解释道,“妤妤,你爸怕你临时变卦,像上次一样偷偷溜到赛车场,所以早点来接你。”
“爷爷让我去,我肯定会去……换成别人就不一定了。”
雍容华贵,眉眼和她有五分像的女人回过头,耐心劝道:“脾气改改啊,这话可不能被你爸听到。”
“不爽还不让说了?”时妤说:“你们给我打多少电话了?手机都打爆了,还叫了多少人在校门口蹲我?还买通了多少学校里的同学给你们传递消息?”
女人一时语塞,“这……”
“以后都别让我看见。”
“这妈妈没法决定,倒是你,关心你还有错吗?”女人问,“还有,刚才那个和你走在一起的那个男生是谁?你们什么关系啊?”
时妤没什么心情,“叫他别调查我,烦。”
几句话的功夫,车已经缓缓开进了酒店的停车场,她一眼就看到了从大厅里走出来的中年男人——也就是她的父亲。
云江数一数二的企业家以及政治家,时宏硕。
时宏硕周围簇拥着一群年纪相仿的男人,偶尔交谈几句,在看到她们的车后,时宏硕独自走了过来。
岁月给时宏硕带来满脸的皱纹,但作为一家之主的他依旧强势,身上带着一股非常成熟的老练。
估计是从时妤的表情上猜到时妤又在闹情绪,他冷冷地说:“不想去马场,那你别想着玩什么赛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