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联想到上次那瞧瞧在安胎药里加东西的人,她心脏就猛然吊起。
她们这些不生事的宫女,怎么总是要背这些黑锅?
盛太医随着她的目光看向那碗安胎药,他得了皇上的准许,从宫人手上接过那只碗,先是放在鼻尖嗅了嗅,接着又抬起一根手指,贴着碗壁沾取了剩余药渍舔了舔。
霎时间神情一变,仓皇失措。
“皇上!”
他声音满是震惊,接着才道:“这药里加了一味东西,故而使得秦婕妤生的极早,极快。”
他刚要解释,小福子便来传话说众位嫔妃到了长春宫,李筠抬起眼帘,还是把人放进来了。
出了这种事,宫里的这些人都有几分嫌疑。
入了殿内,小福子先是窃窃私语说了些前话,便有找不痛快的出来了。
江美人道:“有人害了婕妤姐姐?那药是谁煎的,还不赶紧出来严刑逼供?”
奇怪的是秦婕妤的人没一个说话,李筠很快道:“闭嘴,你是当朕不存在么?在这指手画脚?”
江美人脸色顿时一变,跪下道妾身不是
李筠不理,转过头示意的看了一眼盛太医,让人继续说。
盛太医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这才道:“这药里加了一味红花,红花固有活血通经,散瘀止痛的功效,但孕期女子却食它不得,有掉胎的风险,想必是婕妤娘娘怀胎九月有足,又走了那段路,便破了羊水,可同样这红花也起了功效,定是在二皇子殿下出生之时大出血水,才丧了命。”
这般,秦婕妤的死因便找到了。
苏塘觉得自己可以出来说话,身旁的秋梨却道:“皇上,这安胎药是阿塘熬的,但阿塘定然不会害主子,有人想把这名头嫁祸在她头上,请皇上明查!”
“平日里阿塘待主子极好,她若是想害主子,又怎会在主子被韩美人那般欺凌时照顾了主子一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