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去清查政府大楼的目的很多人都知道,不要再怪自己人了啊。”唐文先提醒了他一句,“我知道你们这几天又悄悄查了一次公安局的内网和窃听,没有异常吧,别再搞出内部矛盾了。”
“知道知道,我们不是查自己人。”陆远哲连连点头,这次倒没有多想,他对万弋的反黑客技术有信心,“我知道,少爷要真看过我们的那张图,肯定会做一个一模一样的邀请函的。”
“知道就好,明天来跟我汇报,你们不是都查到少爷了吗,人呢?让我也听听,看看十几年前对他有没有印象。”唐文吩咐道。
“是不是少爷还不知道呢。”陆远哲嘀咕了一句,他们只是觉得这个许朝可疑,还没有立刻跟少爷划等号,但看到唐文命令的眼神,立刻敬礼,“是!明天一定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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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专案组,他把邀请函递到大家面前,大家看了一眼,比起紧张,更多的是激动——只要宴敢来,一定会暴露更多。
虽然暂时没能从岛城的茫茫人海里把柳文诺揪出来,但总算确定了他的嫌疑,大部分人都很亢奋。
许朝这个身份相对透明,他们很快就掌握了他的生活轨迹。他的房子已经被盯上了,但他没回过家,陆远哲只等申请搜查,就要破门而入了。
不够亢奋的是程墨,他正在强迫自己醒过来。这两天他都在想这个柳文诺许朝,几乎没怎么睡着,到了早上又犯困,只好用咖啡续命,喝到晚上又会有点失眠。
“喝多了对胃不太好的。”陆远哲一进门又看到他正在把咖啡当中药喝,友情提醒了一句,“午休时间,打个盹比这个管用啊。”
“睡不着……”他困倦地一抬头,生物钟已经彻底紊乱,短时间恢复不了了。
陆远哲也能理解,宴是程墨的童年阴影,好不容易挖到这个消失了十几年的神秘小魔王,要是他,他也睡不着。
学生时代的笔迹是找不到了,他们只在医院找到了柳文诺手写的病历和签名,虽然医生的字迹和平时写字差很多,但笔迹鉴定方面的专家还是非常肯定,这跟少爷的笔迹基本一致。
少爷在绑架案留下的视频里露出了小半张脸,也和柳文诺的轮廓非常相似。
但他们复原少爷好几次用变声器处理过的音频文件,放给医院的同事听,他们又说这不是许朝。
万弋怀疑过少爷有个声替,但被陆远哲否定了,程墨能瞬间听出十四年后的少爷,换个人来,恐怕演不出那种个人色彩浓厚的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