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明明是你记错了……”
人们笑着,可谁也没有发现,那路已经渐渐偏离了方向。
等到一群人回过了神再看,四周建筑物就已经不太不对了。开始他们还是以司机是想绕路走,可眼看着车离市区的方向似乎是越来越远了。
“喂……”英染越看越不对,实在忍不住开口,“师傅,你这是往哪儿开啊?”
人们往前张望着,大客车司机座位是被玻璃隔开了的,而且他们来的时候就是被这辆车接来的,所以谁都没别处想。
“师傅……”英染往前去,敲了隔离间的玻璃,“你……”
话音未落,那带了帽子的年轻人忽然扭了过了头,一双眼睛死气沉沉的盯住了他,英染吓了一跳,一连往后了几步。
“往哪开?”
忽然之间,车里广播响起来了,刺拉拉的声音刺得人们耳中一痛,“往哪儿开,你们问我往哪开哈哈哈,你不知道吗?你真的一点儿都不知道吗?”
“季夏!”
这一下,人们都听出来了。
“你疯了?”文镜心猛一下站起了身。
“你想干什么?”
“不过就是输了一场球而已,你这么输不起吗?”
“输了一场球?”那广播的里的声音越发低沉了,“在你们眼里,我就仅仅是输了一场球吗,哈哈哈哈哈,太可笑了,来,告诉她,告诉他们我到底是输了一些什么吧。”
明远东却只轻轻冷笑了一声:“行了,六月,你适可而止吧……”
“对,六月,你们看,他叫我六月,明明每个人都知道,明明每个人都明白我到底输了一些什么,却一个个若无其事的想当那些事没有发生过吗?我输了什么,我把我整个人都输没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