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走远了的孙覆洲此刻回头却看见邱云还站在原地,便催促道:“小邱,跟上来啊!”
邱云啊了一声:“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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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霞的案子是去年七月份发生的事,当时被认定是意外死亡,家属拒绝给死者做尸检,所以办案警察只是给报案人做了笔录,如今电脑中的笔录已经定时清理了,只剩下一份纸质的调查笔录。
然而等他们拿到那份纸张上的霉点布满了几近三分之一,整个内容大多已经没法辨认了的笔录后才意识到事情的复杂性。
刘局一副心疼得不得了的样子:“哎呀哎呀,我想起来了,有次我们这儿发了大水,档案室的天花板漏了点雨进来,这可怎么办!”
漏雨的地方是在角落,等发现的时候只剩下墙上的水渍,于是档案室的人也没有在意,更没有检查,于是就这么发霉了。
孙覆洲把文件对着光源,企图透过光看清原本的字迹,但实际上收效甚微。
好不容易有一点线索却就这么掐断了,邱云像霜打的茄子似的蔫巴了下来:“这要怎么办?”
孙覆洲还仰着头,那些霉点稀薄的地方,依稀能看清报案人的信息。
王二傻……
旁边的警员忽然想起什么并说到:“我记得这个案子报案的是个智力低下的傻子,话都说不清,害怕得一直哭,就这份笔录我们录了整整一夜。”
“你这么一说我也想起来了,那傻子的监护人也是个傻子,跟死者算半个亲戚,。后来死者家属过来一起领走的……”
小县城一年到头出不了什么骇人听闻的大案子,死个人不出半天就能传遍十里八乡,而像王霞这种虽然只是意外,但细节的特殊仍给办案警员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刘局忽然出声把围在身边的几个警员赶走了:“去去去,该干嘛干嘛去,不好好工作凑什么热闹!”
说完他又对孙覆洲说:“你看,这笔录也调了,我们实在帮不上什么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