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村里有个下派的村支书已经很束手束脚的了,又来三个,让他不得不怀疑又是什么下派的“小领导”。
不过这回一拜访,他就放下心了——一个瘸子,一个聋子,一个女人,能翻什么水花?
……而且,那个瘸子好像还是那位老板的人?看来下次还要确认一下。
老干部一边想着,一边带着年轻村支书走出沈垣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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噼噼啪啪——
又是一阵响亮的鞭炮声,拉回了孙覆洲放空的思绪。
他低头,面前的茶已经凉了透了,原本落在他身上的阳光,此时早就悄然挪移到了他的脚边。
这几天他活得就像个退休的大爷,不仅是他,沈垣也是如此,两人不是在门口晒晒太阳就是在村里面瞎溜达,能多悠闲就有多悠闲。
当然这种状态只是他们俩的。
只不过是无所事事地待了几天,邱云就像犯了焦虑症一样,怎么都待不住,但又确实无事可做,只好时不时在自家上司面前秀秀存在感。
“孙副,你茶都冷了,我给你换热的。”
说着,邱云就伸手去端那个水壶,这已经是她第三次说这句话,她不烦,孙覆洲看她都要看烦了。
孙覆洲在她拿走茶壶之前,提早截走了东西,并问:“你很闲吗?”
邱云讷讷地张嘴,先是摇了摇头,紧接着又重重地点了一下。
可不是很闲,她又不像是孙覆洲在休假,她可是以工作名义陪同的,虽然她不清楚任务的具体内容,但肯定不是游山玩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