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已经在这里困了将近一个小时。
在这之前,被人封闭的包间里,排风口突然往房间里释放起了高浓度的一氧化碳,两个人没有察觉,于是没多久就开始头晕脑胀,险些直接交代在这。
但就在这时,换气口又自动切换了排气模式。
所以现在,他们正在缓和吸入一氧化碳所带来的一些不良身体反应。
最初的时候,孙覆洲感觉四肢百骸就跟散了架似的,弯个手指就跟上面挂了桶水一样费劲,直到刚才开始逐渐恢复了力气,但头晕胸闷的症状依然明显。
毕竟不是在室外透气,虽然换气口及时将室内的一氧化碳给排了出去,但这毕竟还是个密闭的空间。
孙覆洲半躺在沙发上,脑子里由混沌逐渐清明,从案子的最初想到如今的场景。
他无意识地喃喃出声:“他们是怎么杀掉张佳丽……”
刘承凛恢复得快一些,已经强打起精神了,一下子没听清听到他的低语:“……你说什么?”
“我说……”孙覆洲将声音提高了一点,“张佳丽……当时先排查了她的人际关系,分析凶手作案动机,虽然现在大概能确定就是秦雯了,但她怎么杀的人?”
门窗没有遭到破坏的痕迹,房间也没有打斗,脚印倒是有好多个,但那都是警察到达现场前,旅馆里面和外面的无关民众的,有用的脚印也都破坏干净了。
监控没看到任何人进出过她的房间。
刘承凛说:“你现在想这个是不是晚了点?”
先不说嫌犯都确认了,明明他们现在的处境更为紧迫。
孙覆洲用力晃了晃脑袋:“晚什么?李芳雪是失踪,早就被判定死亡了,王琴琴是意外车祸,要让秦雯一点一点认罪,最好的办法还是在张佳丽的案子上。”
刘承凛看向茶几,幸好他们在那下面找到了监听器,并用酒给它浇坏了,不然刚刚一个小时,他们俩只能一直沉默:“但我觉得现在更要紧的是我们怎么出去?”
现在他们和外界无法联系,要是一直在这个角落的房间,饿死也很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