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覆洲接过平板然后就在沙发上一陷,手指在屏幕上划拉,一水儿的精修自拍或摆拍,大多数年纪不大,却画着一个比一个厚的粉刷墙系列大浓妆,和先前的小服务员相比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偶尔有两个正常一点的画风又跟未成年似的。
他故意变得很烦躁:“这一个个妆画得你妈都不认识,卸了妆老子不得吐?”
男人连忙摇手:“这些都是在校学生,嫩得出水。”
孙覆洲把相册翻到底也没挑出一个看得上的,还时不时和旁边的刘承凛吐槽一句丑。
最后他把平板摔会男人怀里,不耐烦地提刁钻的要求:“你们这就没更嫩一点的?老子点了这么多酒,不能找点好货?老子看不上破鞋!”
这么一说,男人就明白了。
他惶恐地解释:“这些学生妹已经很嫩了,大哥您应该也知道,真纯情的雏哪能做这个?”
孙覆洲沉默了两秒,就在男人以为他妥协了以后,他又开口:“不是说菲姐在吗?让她帮忙找两个可以吧。”
此话一出,男人的眼神明显闪烁了一下,然后摆出一副为难的神情:“您认识菲姐啊,菲姐今天没来,这样吧,您找在这上面选,我免费赠送你们两杯特调和点心,算是赔罪了。”
孙覆洲犹豫了一下,用询问的目光回头看了一眼刘承凛,后者冲他耸了耸肩,好像在说随便。
“……行吧,不在就算了。”孙覆洲作出一副将就的样子,似是抱怨地说了一句,“老子本来还想去别墅玩玩……”
后面这句孙覆洲是故意说给他和他背后的人听的,是一种试探。
虽然这个做法有点冒险,但他就是要激怒“他们”、挑衅“他们”,毕竟在“他们”看来,现在只有两个不怕死得闯了进来。
单枪匹马能翻出什么花?
大概这也是对方会引他们到这个包间的原因。在他们“打草惊蛇”的时候,对方也在设计他们。
所以不到最后谁都不知道谁会更胜一筹。
孙覆洲在相册里挑了两个看起来最年轻的,男人连连应下就离开了,走之前还带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