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长海拿指尖点了点桌面:“孙覆洲,你查的人,你来解释解释。”
孙覆洲调整了一下坐姿:“秦雯和她男友恋爱时间并不长,但两人之间的默契很高,面对警方的询问两人的口风基本一致,完全找不出破绽,但她帮忙看了一晚上店,张佳丽就被杀了,我不认为真的是巧合,所以昨天我们再次走访了副食店,本来依然没有破绽,但离开前,我们凑巧遇见了一位经常在附近收废品的老头儿,所以询问了他一些问题,出人意料的是,老头儿是第一次见秦雯,收废品的时候,店里从来只有她男朋友和旅馆老板娘。”
吴长海脸色并没有因此好多少,手指的敲击反而更快了:“你这都是推测,说一点实际的东西。”
“这就要问您了。”孙覆洲话音一转,“吴局,我记得您八年前曾回樰城'顺便'侦办过一起案子,被害人是叫苏冉吧,几个有钱人把不小心走错的女孩当成了小姐轮奸了。”
吴局眉毛皱成了一条,不明白他提这事的意思何在:“你这是什么意思?”
孙覆洲深吸一口气,自觉吃了熊心豹子胆:“吴局,我没什么意思,我们查同类型的少女失踪案,理应不会查到苏冉的案子上,但我们一查,苏冉的案子就蹦了出来,好像有双手把它前面推,在我看来,也只有吴局您有这个本事了。”
说到最后,孙覆洲还饱含善意地冲他笑了笑,强忍着没怂。
会议室里不是头一次这么安静了,但这一次的安静背后,蕴藏着比以往更甚的山崩地裂。
吴局沉默了多久,会议室就安静了多久,直到他重重地咳嗽了两声,咳得孙覆洲一身冷汗。
这阎王爷不会要发作吧………
不过吴局只是伸出一阳指朝他的方向指了两下:“好你个孙覆洲……确实胆子不小。”
阎王爷没生气,孙覆洲就知道他说对了,经典时代ktv的问题肯定不是一朝一夕的,吴长海其实也知道这一点,所以做了推手也情有可原,只是他不明白吴长海这么做的原因。
八年前他就注意到了异样,明明有充足的时间,却等现在才查?
……还是说,这么久都在等这个契机?
“怎么没提刘海和沈垣的事?”从会议室出来以后,刘承凛趁所有人都离开了,单独问孙覆洲。
孙覆洲低着头,从容地收拾着桌上的资料:“事先声明,我没有以公谋私,你别打小报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