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就像暗涌在掀起惊天骇浪之前才会有的沉默地平静。
会议结束后,又开始了各自说顺藤摸瓜的排查,刘承凛和孙覆洲开着车来到了刘海家楼下。
从旅馆搬走以后,他就租了个便宜的一居室住,除了必要的采买,基本不出门。
一般他会在下午晚饭前后出门,所以两人提前等在了楼下。
孙覆洲抬头数了一下楼层:“他今天还没出过门?”
“没有。”刘承凛回答,“对了,我发现这个刘海还有个弟弟,不知道是不是亲的,五年前死了,死于吸毒过量,意外溺亡在眉河,最后漂到了北聊区的水库里被人发现。”
孙覆洲习惯性地问:“是意外?”
刘承凛点头:“是意外,弟弟叫刘涛,是个地痞,本身就有毒瘾,意外坠河的河岸边也只有他一个人的脚印。”
孙覆洲说:“那他俩关系应该挺好的吧。”
“怎么说?”
“刘海不是说自己的父母早亡吗,还有个弟弟的话,说不定是亲手带大的,关系应该很好。”
刘承凛思索了一阵,觉得的确有这个可能,不过是不是真的还要再摸索一阵,便没有再讨论这个话题了。
说话间,不知道自己被监视着的刘海提着垃圾走出小区,丢垃圾的时候左右看了一圈,得亏刘承凛和孙覆洲及时弯下了腰,没被发现。
孙覆洲吐槽了一句:“他这么敏感吗?”
刘承凛接上:“之前没听说过。”
等刘海确认四周没人以后,车里的两人这才小心翼翼地坐直,只见刘海走进了路边的一个破旧电话亭,拿着话筒说了什么,大约一分钟左右,他就走了出来,然后和往常一样,朝超市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