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讯结束以后,这些被当做障眼法的相关人员又大摇大摆地离开了市局。
孙覆洲站在刘承凛的办公室里,扒着百叶窗叶,眼巴巴地看着沈垣被陈禹接走。
这个姓陈的推轮椅就推轮椅,伸手干嘛!
刘承凛凉凉地说:“别看了,望夫石。”
这才几天,这两人居然就搞到了一起……虽然之前也有预感。
孙覆洲看着陈禹的车逐渐开远,便没好气地甩开百叶窗:“你之前不还催着老子找对象?”
“我那是怕你孤独终老。”刘承凛又说,“之前你不是还看不上他?”
“不是看不上……”孙覆洲咬了咬两颊里的肉,唾液泌了出来,“他以前不像个好人,我怕我跟他在一块,有一天我会亲自抓他……嗯,顺便送监的时候还能看看我爸。”
刘承凛问:“那你现在不怕了?”
“怕个毛啊,先吃了再说。”孙覆洲果断反驳,“而且,我也会盯着他,就当是为爱情献身吧。”
刘承凛总结:“你就是意识薄弱……”
孙覆洲摇了摇头,一脸咱俩无法沟通的表情。
“对了,你记不记得那个旅馆老板娘的弟媳,也就是案发当天看店的女人?”
刘承凛问:“秦雯?”
“对,就是她。”孙覆洲说,“看见她的时候我就觉得不大对劲,长得挺漂亮的,为什么会看上那个开副食店的男人,没什么钱,长得也一般。”
毫无可取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