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不代表这人在消停,反而这人小动作没断——每天他回家时,门把上就会挂有一份热腾腾的饭菜,除此之外,门口堆积的垃圾也会被人定期清理,偶尔还会有宵夜外卖直接送到市局。
不留言不署名,却搞得人尽皆知。
不是明目张胆地耍花招,而是细水长流的渗透,然而,当孙覆洲意识到这点的时候,人已经坐上他叫的出租车了。
孙覆洲在半开的窗户里看到了沈垣的半张脸,鬼使神差地就坐到了后座。
沈垣将手杖靠在车门,今天他特意换了身比较休闲宽松的衣服,方便在医院穿脱,和他平时的风格不大一样,之前颜色亮了些,总算像个二十多岁年轻人的样子。
距离两人上次险些滚床单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星期,那股尴尬劲早就消失殆尽,反而还剩下了些唏嘘。
反正这两天,孙覆洲偶尔半夜想起来还有点后悔,早知道就不把道德线拉那么高了,况且打个炮应该不算不道德,毕竟又不是没打过……
孙覆洲的手边是他给人家买的那支手杖,他总算想起了沈垣的腿:“去复查?”
沈垣一直低头看手机,除了一开始,也没跟他有什么眼神交流。
此时就更没有了:“之前跟你说过了吧。”
不是反问,是陈述。
我告诉你的,你不记得,还问我……好意思问?
孙.好意思哦了一声:“干嘛叫我去,这点小事叫陈禹啊,我明天还有事。”
“干嘛叫他。”沈垣总算抬眼看了他一秒,“你明天有什么事?”
孙覆洲哼了一声:“有……关你屁事。”
两人一路上都是你呛我我咬你的气氛到了医院,孙覆洲又是习惯性地跑到沈垣这一侧,伸手扶他下车,虽然这条硬邦邦的、笔直的胳膊很能看出他的不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