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覆洲说:“这你就别管了。”
李儒不可能放弃送妹子回家的活儿,只能甩大招:“这样,只要你帮我,你的报告我帮你写,误会我帮你解释。”
“成交。”
自己解释总有欲盖弥彰的味道,让作为朋友的李儒侧面引导肯定比自己效果好。
孙覆洲简单地教了他两句,李儒直接胸有成竹地答应了。
解决一个小麻烦,孙覆洲心里还挺愉快,回家路上哼着小曲儿听着小歌儿,直到沈垣的电话打了进来。
孙覆洲听见电话声,还以为是李儒汇报工作,看都没看就点了接通:“怎么了?”
“你什么时候回来?”
不是李儒的咋咋呼呼,他这才垂眸扫了一眼联系人的姓名——沈天使。
孙覆洲险些在马路上来个原地漂移:“怎么是你?”
“我不能打你电话吗?”
“不是……”孙覆洲舔了舔嘴唇,莫名心虚,“你怎么有闲心管我。”
“我还有闲心等你呢,赶紧回来,我有个快递在楼下。”
得,是唤苦力来了。
敷衍了两句,电话就挂了,孙覆洲由双车道拐进单车道,自家小区的院子立马就出现在视野里了。
除了院子,还有沈垣,形单影只地站在路灯下。
孙覆洲拉车窗,还没开到人跟前就扯着嗓子喊:“你疯了,这天还没暖和,你在楼下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