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覆洲冲他做了个ok的手势。
那天在沈垣真诚又炙热的目光下,孙覆洲很快就妥协了,答应给王琴琴做个尸检,反正也不是什么难事,就拜托给了队里的赵法医,只是没想到这么快就出结果了。
李儒看热闹第一人,直接跟了上来:“你让他给你做了谁的尸检?”
孙覆洲拆报告的动作一停:“有你什么事啊?”
拒绝的意思很明显了,就差动手赶了,李儒瘪了瘪嘴巴,嘴角耷拉到了下巴:“不看就不看,小气吧啦。”
孙覆洲没理气呼呼离开的男人,自己坐在工位上,将尸检报告拆出来,死因简明扼要,颅内出血加上失血休克,抢救无效死亡,除此之外,王琴琴身上有多处人为导致的掐痕与吻痕,并在体内检测出了属于某品牌的润滑剂……死亡前不久才进行过性、行为。
他将这短短几行字反复看了几遍,实在有些无法相信,掏出手机拨通了赵子琼的号码。
没多久,电话接通:“喂”
孙覆洲急冲冲地发问:“那个尸检报告你确定没问题?”
赵子琼被问懵了:“能有什么问题?”
孙覆洲在电话这头手舞足蹈:“那女孩才十五岁,怎么可能有性、行为?”
不是强迫,而像是自愿发生。
赵子琼一本正经地说:“孙副,请你相信我的专业素养,我是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的。”
“但是她也可能是被迫的,身上的痕迹不能全被概括成暧昧痕迹吧……”
“孙副,我觉得这种事,有经验的人来判断比较好。”
赵子琼的语气是正经的,说的内容是不正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