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勉强将他们二人分开,小护士还要指着他说什么,被孙覆洲一本警官证甩到了面前。
孙覆洲吐了两口气,以平复自己的心情:“少说话,我是警察!”
小护士这才堪堪噤了声,随后又嘟囔了一句:“那也不妨碍你是个渣男”
孙覆洲都快气糊涂了,他堂堂三好中年,从小就是老师地眼中钉,领导的麻烦精,可就是在爱情上是个为数不多的好人,怎么就因为一个玩笑话,沦落成渣男了呢?明明真的渣男还在那躺着!
他这才想起来问:“不是,沈垣是怎么回事?”
“你好意思问?”小护士愤愤地瞪他,“上午他朋友来看他之后,他就不见了,我以为他又跟上次一样,我就给你发了个消息,你也不回我,直到刚才主任跟我说他下午应该出院,我们才发现他是失踪了。”
邱云补充道:“手机没拿,而且还穿着病号服,房内没有打斗的痕迹,会不会是自愿离开的?”
没等孙覆洲回应,监控室的刘承凛就通过蓝牙耳机传来消息:“上午有两个人来过,一个胖子,还有一个戴口罩的,就是戴口罩的男人把沈垣推走的。”
孙覆洲一把扯下耳机,有些气急败坏地捶了一下空气:“走,去监控室。”
“等等!”
小护士忽然拉住了孙覆洲。
一行人整齐地回头,尤其是除了孙覆洲的其他人,神色都格外精彩。
小护士转过身从病房提出来一个黑色塑料袋:“沈垣有让我给你一个东西。”
塑料袋递到眼前,表面有些灰扑扑的,不知道为什么,孙覆洲总不由得想起装着黄小山头颅的那个塑料袋,这该死的玩意儿不会真给他弄出个头吧?
小护士等得不耐烦了,将塑料袋朝他怀里一推:“接着啊!”
东西被塞到怀里,没什么分量,硬邦邦的,还有点硌得慌。
孙覆洲抱着不敢动,唯恐炸出个红橙黄绿:“什么啊?”